粗略的祭祀

高中班里肯定有一个疯狗一样的男孩,带着耳机,有时拿个扫把就唱起来了,还死命的唱高音。

林肯公园的主场去世。

没错,我就是那个二逼。

几段高中时最惬意的回忆画面之一,就是听着林肯公园的CD看科幻世界的惊奇档案画刊。

那个时代没有小鲜肉,没有绵羊音,国外适合九零后左右的人听的乐队又很少。link
park就极其硬气的走进了我们的MP3、MP
4,因为内存有限,别的可能音质差点,但LP的音质一定要留够。

那时感觉是随波逐流地迷林肯公园。

很奇怪,青春期的我可能是目标最为明朗的一个阶段,可我特别喜欢听numb。

除了In the end,他们所有的歌我都不看词。

威尼斯平台官网 ,你昨天可能都没一整块时间把他的专辑一首首听完,反正我是睡觉前才处理完世间的烂事。

而In the end,也是我如果能登台最想唱的英语歌,没有之一。

有件事很让我高兴,我平常分享他的歌没人给我点赞,他去世了,那么多人祝他RIP,吾道不孤。

歌曲充满力量, 充满视死如归,极具黑魂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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