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诡计|“起死回生”

“……那当晚巡逻的保安怎么说?”我思索了一下老何刚才说的话,又接着问道。

416 Running with the devil 与狼共舞 案件 公诉机关要以谋杀罪起诉Bishop
律所负责人 Alicia Cary 合作方律师:Charles Lester 法官 Claudia Friend
对方律师 Liz (Alicia同学)AUSA 第一次庭审 Alicia以指控Bishop
谋杀尚未定罪而且自被捕从未见过儿子,争取到每周在有人监控的情况下,每周在监狱外见儿子两个小时。
审前调查 Kelinda找到死者的男友的尸体,L&G 试图证明为真正的凶手。
Bishop让Alicia和他指定的一个律师Charles合作。 Kelinda
找到一个录像带,证明Bishop其实见过死者。 取证
健身俱乐部教练:Bishop曾说过如果瞒报收入就会杀了谁,而死者就常常瞒报收入。
Charles是问了一下俱乐部的上下班时间。(威胁) 第一次庭审
健身俱乐部教练作证:他推翻了之前跟调查员所说的话,说Bishop只说过谁隐瞒收入就炒掉谁。
第二次取证
会所员工:看到Bishop上了一辆车,而那辆车就是发现死者尸体的车。
Charles问候了一下他的孩子们。 第二次庭审
会所员工作证:他改口说可能看到Bishop进了那辆车,但是他当时不清醒。
法庭外进展
控方律师告诉法官其家属受到威胁,Alicia说自己不知情,Liz说她出卖了自己的灵魂。
第三次取证
Bishop下属:不得已要指证Bishop,因为死者的指甲里发现了他的DNA。但是他们只是上过床。
庭外调查
Kelinda从死者身上有阻止自己咬指甲的药物成分发现控方所谓“指甲里发现DNA”说法不可靠。
第三次庭审 Alicia提交了这个发现,证明控方以此威胁证人作证。
法官因此作废了此证人的证据。 但控方说还有新的证人:Bishop的妹妹Judy。
Judy作证:案发当晚,Bishop直到深夜才回家,并且洗澡洗衣服。
Cary反驳:Judy此举是为了获得抚养权而在撒谎,但法官并不认账。 庭外调查
Kelinda和Robyn 到马场调查,发现Bishop当晚曾放一个人进来。
Alicia和Cary去问Bishop,他说他当时见一些朋友,但是不便明说。
Charles说“只能做该做的事了”就去找Judy谈话。 最终结果
Judy撤销了之前的证词,因为无证据,对于Bishop的指控被撤销,Bishop被释放。
新调查员 律所要雇佣新调查员。Kelinda要求新调查员归她管辖。
在一堆前警察中间,Will看中了Robyn,在Alicia的力荐下,律所准备试用她一个月。
律所办公室政治
David提议把27楼和29楼租回来,但是Diane反对,投票结果6:6,Diane说建立一个委员会评估。
因两人总是意见不合,Diane说要和Will建一个“服务主旨”,以后有分歧就可以参照一下。但Will说那都是大道理,没什么用处。
后来Will找到了原来27楼的废弃牌匾,对Diane说他们总是太过轻视自己取得的成绩。Diane被说动,同意投Will一票。
Kelinda & Cary
Diane让Kelinda调查一下一个付了全额律师费的客户(潜在流失)。
Kelinda查到他说想要跟一个要跳槽的律师离开L&G (Cary)
Kelinda代Cary隐瞒了这件事,但是警告Cary如被发现就会被解雇。

“那王志华的亲人朋友呢?”眼瞅着肉串快吃完了,我又叫来服务员加了点菜,这次我很厚道,给他点了几串不辣的肉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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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尼斯网站网址,我看着空空的钱包一时说不出话来。这个老何简直太狡诈了,下次一定要讨回来。我心想着,然后看向服务员,不好意识的挠挠头。


我看着周围桌的人一波波离开,突然想到这家烤串店十二点就关门了,而我和老何聊了这么久,也没有什么时间观念,面前剩下的菜也都凉透了。

“老婆,我马上就到家了……真的,不骗你!我就是找老张谈论了一下案情……好好好!”

如果这世上真有这么个玩意就好了。何敬摇摇头,叹了口气,又拿起一份文件看了起来。可惜案件还是层出不穷,不能有片刻松懈啊。

不过,回想起老何离开时的表情,我怎么感觉他刚才笑的似乎有些狡诈。

三天后,老何打来了电话,听语气十分高兴的样子。

听到他这句话,我就有些不满了。“这哪里是碰,明明是推理,推理出合理的假设,然后再找证据证明猜想,这是科学,老何你不懂被乱说!果然,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鬼神,而是人心啊!”

“老张,都这个时候就别开玩笑了。”老何有点不满地白了我一眼。“不过你的意思是,这些人里面有人在说谎?”

“涉及到的目击证人有三个,都是健身俱乐部的常客,认错人的可能性很小,而且查过这三个人的背景,都没有问题,因此他们的证词可信度很高。两个人是当时经过前台,看了一眼时间,而另一个是去办理了退卡手续,他说当时的确是晚上十点没错。”老何抓了一把花生剥了起来,看上去他的思绪也回到了案发现场。

“杀人灭口。”老何深吸一口气,说出了这四个字。

“王志华的尸体是在次日早上俱乐部开门时清洁员在厕所中发现的。王志华尸体上没有任何生前受到外伤的痕迹,尸体也没有被搬动过的痕迹,初步认定是心脏病突发。本来我们就想这么结案,但一调查发现这个案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第一,就是法医鉴定的死亡时间和目击证人的证词相矛盾。其中一个证人还说自己十点左右到前台还和王志华打过招呼。”听到这,我感到有阵阴风从我后脑勺吹过,我连忙摇摇头。“第二,是碰巧故障的监控。第三,就是俱乐部工作人员说,每天晚上十一点俱乐部关门后,都有保安会巡逻,保证俱乐部里面没有任何人留下,才会锁门。而当晚巡逻的工作人员明确表示巡视洗手间时,里面绝对没有一个人,更别说王志华的尸体了。”


“喂,老张啊,那个案子破了!”透过电话我都能感觉到老何激动的心情。

听到这个久违名字,我倒是有些意外。“看来你又请阿豹去警局‘喝茶’了?不过应该没有啥用吧。”惹了这种人,王志华随身带着刀倒也不难理解。

老何明白过来,他激动地一下起身,把从他后面走过的服务员吓了一跳。“你是说那个电子表被人动了手脚!这样即使他们看到王志华的时间并非十点左右,但是因为当时没有其他方式可以确定时间,所以他们看前台的表就认为他们是在十点左右看到的王志华!”

“这是一个比较合理的解释,”我拉了拉老何的袖子,示意他坐下,现在他这样其实蛮丢人的,“那么接下来就是找证据证明这个表的确被人动过手脚。如果是这样,那么我接着往下推测,是谁动的手脚,目的又是什么呢?”

老何正和我说到兴头上,便点了根烟。他深深吸了口烟,回答:“我们没有找到他的家人,而他的几个朋友都是酒吧认识的,就是一起喝酒打牌的那种,也没有提供啥有价值的线索。不过我们查到他欠着,哪个的高利贷来着,”老何皱起眉头,挠挠头,似乎想记起什么。“对,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阿豹。说是一周之后还不上就剁手指。”老何一拍大腿说。“死者尸体被发现的时候,我们还在他身上找到一把违规规格的匕首,上面只有他一个人的指纹,调查中有职员反映这把刀王志华经常带在身上,看来是怕阿豹找麻烦买来护身用的。”

然后老何连忙起身朝我不好意思地笑笑:“你嫂子催我,我先撤了。再有消息我再找你啊!”说完不等我回话就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了。

“我们调取了案发当天八点前的监控,发现那个时候的监控摄像头已经被人做了手脚,被人调偏了位置,只能看到墙上最边上的电子表,看不到前台的状况。不过我们发现,七点的时候,最边上电子表显示的日本时间的确比真实的时间快了几分钟,看来那个时候表就已经被调快了。而听老板介绍,那个电子表每晚二十四点都会联网校准时间,所以表自己出故障的可能性几乎没有。而最关键的是,那个请假的保安自己回来自首了。说是看到王志华死的新闻,一开始还以为是谣言,后来等了几天还没有等到王志华的联络,实在坐不住了就自首了。真相和你说的,嘿,你还真就给碰对了!”

想着,何敬的思绪已经飞回到十年前。

十年前,张冶山还是个刑警,和何敬是最佳拍档。当时张冶山和何敬都有着固定的亲密关系,他们两人的未婚妻恰巧还是好朋友,觉得十分有缘所以他们相约着两家要在同一年举办婚礼。

警员吐吐舌头。“知道啦,头。话说,这件案件还真是有意思,你说这是不是传说中的报应啊,杀人凶手还没杀人就死了。”

“动手脚的话,俱乐部内部的员工可能性最大。”老何把手机又装回裤兜,看来他回去肯定免不了一顿骂了,我心里暗笑。

张冶山向上头申请离职和处分,原因是误伤人质。大家都知道责任并不在老张。但是何敬知道,老张是没办法原谅他自己开的那一枪,他一直认为是他开枪害死了晓雯。为此,他消沉了许久。后来为了生计,只好成立了一个小事务所,基本就接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收入勉强能管饱。

“这个……我就住在这个小区……能先赊账吗?”

“老何,你这么晚回去,还不接嫂子的电话,看来是要跪搓衣板的节奏啊。”我打趣道。但当目光触及到老何手上的手机时,一个想法突然从我脑海中蹦了出来,而那一瞬间就如同黑暗中火星闪了一下,虽然没能照亮整个世界,却让我看清了一些东西,整个案件突然有了新的突破!

“他人际关系比较简单,除了在俱乐部有几面之缘的顾客外,常联系的就是一两个朋友。据俱乐部老板和职员说,王志华平时不爱说话,从来没有参加过职工的聚会,貌似只和保安们会多说几句话。对于顾客他又非常热情,所以总是能获得不少好评,和几位顾客关系也不错,不过也仅限于见面打招呼。”

我连忙拍拍他肩膀:“快快快,说案情,别跑题。那王志华怎么死的?”

“我又帮老何破了一个案子,晓雯,可惜我却没法救回死者,没法改变结局,只能得到真相以作慰藉。就如我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去却什么也做不了。”

“诶诶,老何,你可是党员,案件怎么能往鬼神上扯呢。”我拿起一串羊肉串边吃边打趣他说,“非鬼神而是人心,你办了那么多件案件还能不清楚这点?”

老何突然掏出手机,然后示意我噤声。看来是家里那位打过来电话了,我同情地看向老何。

老何点点头,他也点燃了一支烟,两只眼睛盯着我,等着我下面的话。

“如果三个证人没有说谎,那么他们看见王志华的时候看到的时间就是十点左右。”

“现在的问题是,当晚十点左右,有三个证人说见过王志华,而且当天的监控故障,所以没有办法知道真相究竟是什么。这是第一个矛盾。接下来,王志华的尸体是在俱乐部的厕所发现的,没有被搬动过,但保安说自己晚上巡逻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尸体,而且俱乐部晚上的时候大门也是锁好的。这是第二个矛盾,”我说着,弹弹快要落在我手上的烟灰,“要找到真相,需要解决这两个矛盾。如果所有证人说的话就是事实,那么我也只能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俱乐部闹鬼了。”

老何看人一向很准,我便没有再询问那家俱乐部老板的情况。一桌肉串下肚,我摸摸吃撑起的肚子,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嗝。

我拿起一串肉串,举到嘴边,肉香味混杂着烟味和酒味飘进了我的鼻腔。

这时正是夜场,烤串店里热闹非凡。好容易找了个座坐下,点了一桌肉串和一盘花生,再要了两瓶啤酒,和老何一甩我空空的钱包示意这顿他请后,我这才给他机会说话。

老何的性子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变,倒是我,却慢慢忘记追求正义的感觉了。

何敬扣下电话,笑容凝固在脸上。看来这么多年,老张还是没能迈过他心里的那道坎。

“最邪乎的就是当天晚上俱乐部的监控视频从八点之后到次日凌晨的视频录像居然是空的,其他时间都正常。而且有三个目击证人都非常肯定当晚十点左右见到的就是王志华本人,没有监控情况下,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办了,难道这王志华死而复生了不成,你说这事是不是透着那么股邪劲儿?”

“对,但是老板认识我,我不可能勒索完就没事了。所以我必须……”

回头看向电视机上的照片,照片上她开心地笑着。而我现在只能通过照片去回忆她的笑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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